像是在惩罚贺岩一样,崔若徽每说一句侮辱人的话就对着穴道里微凸的硬肉磨一下。

        “听不懂人话,也管教不好自己的屄让它随便发情。”

        “就他妈会就你那骚屄乱吸鸡巴勾引人,没用又淫荡的小婊子。”

        “啧,以后怕不是随便来一个男人都能把你操成母狗。”

        崔若徽本来只是想说些情趣话调教一下贺岩罢了,结果越说越生气,甚至还骂起了人来。可他不知道的是贺岩心里也是一阵一阵酸胀难受,这种情绪甚至盖过性爱的快感,像是要把他撕裂。

        贺岩听着那个一直温柔体贴的崔校医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胡思乱想着别人说的或许是对的,婊子妈生婊子儿子,因为几个银钱就张开双腿的妓女生出一个因为一顿饭就被男人当成狗一样操的儿子,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合理,那么的理所当然。

        他在想,其实崔老师内心深处会不会也是瞧不起自己的?可他又不敢细想,他愿意帮自己治病,自己也能帮到他,这就是最好不过的关系了。

        贺岩是蠢是笨,是别人给点好脸色就忍不住上赶着奉迎,但他不是崔若徽嘴里看见个男人就会随便给操的荡妇,而是那个一直飘荡在大海深处迷失方向的人,紧紧扒住飘过的浮木,即便攀上去的时候还是不小心被意想不到的木刺扎到了手,但他还是不想松手。

        “只有你可以这样对我……”

        即便贺岩的话说得很含糊,但崔若徽还是听清楚了,他心脏猛地一跳,故作没留意的样子,重新问了一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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