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段时间我会对某个人表现出过度的...依赖。”
等等,罗宾姐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突然反应了过来,不然她也不会这样来问自己了。
乌索普的视线隐蔽地扫过她的胸前,那根黑色的阴毛早已不知掉落在何地了。唯一可以被称为物证的那泡尿也全部装进了罗宾姐的肚子里。
罗宾姐早上会发现她嘴巴有点臭吗?乌索普莫名想到,毕竟他鸡巴上的污垢真的被舔得很干净,跟被洗过一样。
“这是疾病吗?”他并没有正面回答罗宾的问题。
她似乎也完全没多想,有问即答:“应该算是精神上的问题,只能缓解,无法治愈,在那段时间我可能会随机对某个人展现出特别的...依赖,如果能找到那个人,施展一些...特殊手段,就能缓解一点时间。”
“然后呢?”
“然后继续复发。”
“无法抑制?”
“无法抑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