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的女声这样说道。

        “诶?”

        他猛地抬头,脸色煞白,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乌索普,你要用命令的语气,而不能说请,否则就是我的失职了。”如果在床上,他还这么拘谨就太无趣了点,她继续补充:“另外,不要叫罗宾姐了,直呼我的名字就好。”

        “啊?可,可是罗宾姐...”

        也许是没有接触太久,也或许是罗宾给他的印象一直比较严肃,乌索普会习惯性的对她使用敬称。

        但他觉得没什么奇怪的,罗宾姐已经近30岁了,见过太多太远的风景。而他今年才17,身高都要矮上罗宾一截,几乎差了快一代。

        她说话那样如沐春风,做事有序不跳脱,脑子里装着的也都是自己完全想不到也理解不了的知识,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长辈。

        乌索普目眩于她美艳的身段,又会因这份落差而扼腕,陷入近乎背德的痛苦中。

        现在这种痛苦却悉数转变成某种不可言说的刺激,拉扯着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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