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了不少事情,要宴嘉处理一下,宴嘉一一答应。
“你的嗓子怎么了?生病了?”
宴与杉像是有些担心,问他需不需要专门的医生过去照顾。
宴嘉没有答应,只说是小感冒,嗓子发炎而已。
见他拒绝得如此干脆,宴与杉没有多说,到最后也没问宴嘉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挂断电话之后,宴嘉摸摸额头,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闻笙声心软,他只是这样小伤一下,对方就全然不怪罪他昨晚的行为。
宴嘉心情愉悦地捏捏窗台的花草,露出恬静又罪恶的笑。
教室里,闻笙声照常上着课,后腰酸疼难忍,后穴有些肿,湿腻的错觉总让他担心是精液没有弄干净。
万一弄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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