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杉坐在床边,掀起他的裤脚,去看他的伤势,“说说。”
“不结婚。”
“然后呢。”
宴嘉反倒歪着头去看他,“还能有什么然后?”
宴与杉被他的表情弄笑了,“确实没有了。”
“你能想通就好。”
宴与杉拿了医生留下的药膏,给宴嘉的腿涂药,“想通了为什么不自己站起来,跪一晚上,傻了?”
宴嘉笑着,看起来是个绝对的乖宝宝,他看着宴与杉的侧脸,发现父亲的心情很好,又说道:“因为我想多玩几年,爸爸听了会不高兴的。”
“怎么会,你玩你的吧,别太过火。”
宴与杉哪里不懂他的意思,这就是还要回去和闻笙声在一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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