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谈甚欢,没有人注意到二楼玻璃处站着的人。
宴嘉拿了一杯果汁,咬着吸管,耳麦里传来他们对话的声音。
“昨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身边有个男孩子?”
严可玉试探性问了一句,如果闻笙声一句带过,他就不会再问,但闻笙声解释得很清楚。
他说他们是朋友。
“他腿伤着了,我昨天在陪他。”
严可玉了然,“哦,伤得很严重?”
“看着不轻,青紫发肿,所以我才那么晚没回家。”
宴嘉咬着吸管,尖牙很痒,如果此时咬的是闻笙声,他会更高兴。
“哦,你们怎么认识的啊?都没听你提起过,我听你说着,这人和我们不是一个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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