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不说话,宴嘉越是要跟他较劲,他哼哼两声,优哉游哉地往他身体里送。
他好像在哼着什么,又好像只是无意识地低吟,好听的声音听得闻笙声下面越来越硬,流出越来越多的水,滴到脚上。
闻笙声忍不住回头去看他,而对方笑得很绅士,脸上浮着红,被滋润得很好的样子。
宴嘉越干越慢,将这场酷刑无限延长。
“宴嘉......你......”
宴嘉摇摇头,白皙细长的手指指自己的耳朵:我听不见。
他缓慢地晃动下身,故意往他的敏感点上面磨蹭,隔靴搔痒。
“宴嘉!”
闻笙声恼羞成怒,无奈又痛苦。
而后面的宴嘉俯下身,撒娇似的抱住他的腰,脑袋搁在他的肩头,“闻老师不喜欢我,我没力气了,好累,腿也好软,老师不夸我,我做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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