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笙声浑身恶寒,虽然严可玉长得英俊潇洒,但他真的没有动过心。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都认识那么多年了,能有什么火花啊?何况......”
严可玉没有宴嘉那么......诱人。
“何况什么?”
面对严可玉期待的眼神,闻笙声嘲笑一声:“没什么,一听一个不吱声。”
“切,我才不在乎呢。”
他们说说笑笑地回家,殊不知,他们的对话,都被宴嘉听在耳朵里。
宴嘉靠在椅背上,他说不清楚什么感受。
闻笙声好像喜欢他,又好像没有那么喜欢。
也许他是闻笙声生活里的调剂品,喜欢的时候拿出来品尝,不喜欢了就丢在一边,等到哪天要丢掉这个调剂品,顶多舍不得一下,然后果断地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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