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伤心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制定计划把闻笙声搞到手。
“我也说不清楚我自己。”
面对喜欢的事物,他总是下意识回避,掩饰自己的喜好和欲望。
为什么要搞这样欲盖弥彰的事情呢?
宴嘉实在不懂闻笙声。
而闻笙声也不懂宴嘉。
他们是最不般配的般配。
“别以为你这样说一句,我就原谅你了。”
宴嘉低声嘀咕了一句,又钻进被窝里。
接下来半个多小时,不管闻笙声说什么,宴嘉都不说话了。
看上去是闹别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