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弟弟面前站定一秒,用胳膊肘推了推秦悠,朝棚户区外走去。
秦悠回过神,亦步亦趋地跟上。
一直到家门口无人的拐角处,秦衿才把箱子放下。
他转头看着秦悠,他弟弟脸色发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还好么?”秦衿问。
“我……”秦悠好像不会说话了,踟蹰了半天,也没有发出更多的声音。
秦衿叹了口气,揉了一把弟弟的头发。
立秋后的八月,秋蝉聒噪。
对少年而言,依旧是炎热的暑假和夏天。
“哥……”见秦衿打算重新抱起箱子,秦悠抓住哥哥的手臂,用气音叫唤了一声秦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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