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衿笑笑,伸出拳和他碰了碰。
风哥比秦衿大三岁,今年高考,浑身散发着一种随时都会炸裂的火药味。
“秦悠,你怎么不和我打招呼?”来自高三学子的问候。
秦衿扫了他弟弟一眼,眼神很淡,却充满了警告性。
听说风荷举要来,秦衿在车里就教育他弟弟,别单叫风荷举一个‘哥’字,因为这个单字独属于他。
独裁者,暴君,霸权主义!
秦悠不是滋味地叫了声‘表哥’。
“呵,有了你哥,把我叫得都生疏了。”风荷举一眼识破秦悠的心思,故意道,“秦衿不再的时候你是怎么一口一个哥的叫我的?”
秦衿猛地看向弟弟,一向沉稳的他此时的表情可谓是丰富多彩。
“我哪有!”秦悠连忙反驳。
这确实夸大其词,秦悠一共也没见过几次快要高考的风荷举,上次见面要追溯到过年,当时也不过是点头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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