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年久失修的路上,兄弟两人无声地走着。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无限朝后延伸,与那片肮脏的废墟融合。
路上没有车,没有人,等不到十二点的烟火,更看不见黎明的薄雾。
旷野寂寥无声,秦悠心尖颤得厉害,将手指插/进他哥哥的指缝,轻轻地蹭了蹭秦衿的指骨。
他屏住呼吸,时间就像静止在了这一刻,秦衿好像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妥协,喉结滚动了好一会儿,最终回扣住秦悠的手。
孤星跌落,云月婆娑。
背后是坍塌的断瓦残砖,前方是匿光的漫漫长夜。
秦悠紧紧地扣着秦衿,如果可以,秦悠希望他们可以一直这么走下去。
秦衿在进小姨家的小区前松开了弟弟的手。
秦悠没说话,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脸上燥热,耳朵都跟着有些发烫。他觉得风里都是秦衿身上的味道,淡淡的,从毛衣里散发出的洗衣粉的香味。
来到信箱旁,秦衿掏出钥匙链,展开一把小小的瑞士军刀,然后伸进信箱锁扣的缝隙里,慢慢往上顶。
这个信箱很多年前风荷举就用来藏考卷,屡试不爽。没想到若干年后,对秦衿也派上了用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