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呜!”时文柏完全忘记了该怎么呼吸,只能憋着气发出呜咽声,他像一张拉开的弓一般紧绷着,被快感冲击得晕乎乎的,下腹痉挛着又射出稀薄的精液来。
唐安松嘴,专注地用视线描摹高潮中的哨兵的表情,指腹轻柔地按在他的眼角。
“时文柏,”唐安低声道,“我好喜欢你。”
唐安又凑上去亲了下时文柏红肿的嘴唇,“你肯定不知道吧,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他被自己话里的歧义逗笑,说:“不是现在这种喜欢,只是觉得你的头发一定很好摸。
“知道你是我哥哥的时候,我很开心,可是……你也是其他人的哥哥。我讨厌总是欺负我的巴尔克,讨厌总是围着你转的埃米利,讨厌跟屁虫朱莉安,但你都不知道,你每次都笑嘻嘻地和他们打招呼,还给他们带礼物。”
憋闷的情绪又涌了上来,唐安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所有的兄弟姐妹里我只喜欢你,但你喜欢所有人……我很难过,可我还是喜欢你。
“你不知道我觉醒成为向导的时候,我有多开心!我和他们不一样了,我可以帮助你了,我恨不得立刻就帮上忙……”
他闭上嘴,和那沉浸在快感中的双眼对视了几秒,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干嘛要在梦里对一个虚影说这么多…?”
唐安俯下身,把所有重量压在哨兵身上,脸枕在哨兵的胸膛上,闭上眼等待梦醒。
耳边是短促的呼吸声和心脏有力的跳动声,他的阴茎还在时文柏的后穴里,温暖软烂的穴肉不规律地痉挛着,让刚才射在哨兵体内的向导又有点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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