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变得有用,做一个真真正正的御灵师。”而不是一个任人欺辱的废物。
“是吗?”
张渡流兴喜,他父亲回心转意了?
紧接着父亲的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彻底劈碎了他最后一丝希望。
“年满十二方可结契,你便入祠堂,缔结魂契!”
头脑的疼和内心的痛,压得张渡流喘不过气。他被家仆架着,像处理破烂,拖拽着扔进祠堂。
祠堂的门被紧紧关闭,他才惊觉回神,他拍打着厚重的木门,直至双手血肉模糊。
“父亲!!!我不要和怨魂结契!!”
他呜咽着,无人回应。
祠堂中的跳跃蓝色烛火,让张渡流心生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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