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张渡流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
啵的一声,肉棒从穴中被抽出,空虚的小穴不住的收缩,还依旧渴望着被填补。
张渡流被按得跪在地上,硬如铁杵的肉棒磨着他的脸颊。
“舔。”
张渡流咽了口水,扶住鸡巴伸出舌头舔着,鸡巴上裹挟一层咸呼呼的淫水,龟头上还带着一点精液。
灵巧的舌头将淫液舔得一干二净,像是给肉棒洗个澡。
“吃进去。”零拽住他的头发顶到他嘴里。
张渡流被顶得差点干呕,吸允着大肉棒,口中分泌的液体由嘴角漏出,那人按着他的脑袋,将他牢牢定在鸡巴上。
被堵得呼吸不畅,阳物从张渡流的口里滑出,他撑着地止不住的咳嗽,双脸咳得涨红,眼角泛起泪花,像一只幼兔。
可怜的生物,有时会引起人的保护欲,有时会揭露人内心的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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