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个东西给你。”
张渡流接过陈屿给他的东西，久久无法回神。
那是零困住阿影的玻璃罐，已经碎了一半，罐中早已空无一无。
他像一个提线木偶，走出了办公室。零低着头抬起双眼，阴森森地看他，犹如鬼魅。
“刚才他和失控的魂灵搏斗，这个东西就掉在地上碎了，那黑气直接融进了他的身子。”
陈屿的话语同眼前的人结合，他只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自认为事事明了，结果自己才是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他走在层层的阶梯上，每一步都很沉重。
“这次该我们好好谈一谈了吧，零。”张渡流手中的玻璃瓶顺着阶梯滚下，一层一层的摔得粉碎。
“或许我该叫你另一个狗名，你说对不对阿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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