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小宇掉头去医院买了创伤药,再佯装路过地停在乌韵身旁。

        亲眼看到乌韵的伤,我的内心再次有了熊熊烈火。

        很难得,人间二十五年,只有面对这一个nV人,我才有了人类该有的情绪反应。

        我很好奇,所以一年前我买了辆房车,停在乌韵的楼下。

        房车停放的位置我尝试了很久,选到了一个抬头正好可以看见乌韵房间的地方。

        辗转反侧的时候,我都会住进那辆房车,看看乌韵房间的灯光。

        可能因为住的楼层高,乌韵很少关窗帘。

        也经常站在窗边喝水看窗外,或躺在yAn台的躺椅上看书、小憩。

        我备了望远镜,但我很少用。因为我无意她的生活,我只是想远远地看着她。

        只要偶尔能在觉得人生了无生趣时,看看乌韵的脸,看看她舒展的睡颜,于我而言就是奢侈的赏赐。

        医院一别后,我一直住在房车里,整宿整宿地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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