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见师父拿着一只蓬松的、粗大的毛笔走了过来。
他蹲在我的身下,趁我不注意,猛的cHa了进去。狼毫的笔尖好似千万只小针那样,狠狠地戳着我x中的nEnGr0U。
“啊...师父...疼...啊...”
“曦儿,只是疼吗?”
师父的俊脸凑到我面前,邪肆的笑了。大笔也在起来,那狼毫在x口横行,所到之处nEnGr0U无不刺痛cH0U搐。
我想扩张xia0x以减轻痛苦,谁知:xia0x在终日的调教下早已十分紧窒。用力张开之后,反而更加狠狠地咬住了千万只狼毫。
“啊!师...父...你坏......啊...拿...岀去...啊...”
x里的r0U实在太过稚nEnG,在这样近似于酷刑的对待下,我除了告饶、撒娇别无他法。
“真的要拿出来吗?嗯?”
师父一边问,一边变换手法。不再,而是缓缓的旋转起笔身,千万支尖锐的毛在ysHUi的浸泡下,凝聚在一起。
这该是怎样的一种快感呀!凌nVe中生出的快感让疼痛逐渐模糊,于是,我开始收紧xia0x,深切的品位那种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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