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这话说回来,您也确实忒不厚道,给我们留这么一狐狸JiNg捣乱!把罗翰弄的五迷三道不说,这次又跟我来个狭路相逢,玩儿亮剑呢?先说明白,不是我怕她哈,是觉得实在蹊跷,怎么咱家人好像都被她吃定了似的?”

        “您是不是觉得自己得手啦,成功啦?嘿嘿!那你可就小瞧你闺nV我喽!那个狐狸JiNg我要跟她斗到底,她还没尝过秦爷的手段!到时候我让她到这儿来跟您哭鼻子。”

        慷慨陈词之后,可依忽然沉默了。她歪着头直gg的盯着墓碑上的相片儿看,脑袋慢慢的枕到胳膊上,轻轻的摩擦着,眼睛渐渐眯了起来。

        “您知道吗,有的时候我有一种感觉。我觉得您就没离开过我,这块白石头贴着您的相片儿,不过是您跟您宝贝徒弟的联络点儿。所有的坏都是您使的。您不想您的小情人儿另结新欢,不想让我误入歧途,更不想爸爸孤独终老。到头来,其实是您舍不得我们,不想让我们忘了您,最坏的就是您啦!”

        可依终于眼圈儿一红,再也说不下去,洒下泪来。

        “说谁坏呢?”

        一个爽脆的声音在山风中传来,字正腔圆好b菩萨的纶音,万般妖娆的调子却像拐进了山中的狐狸窝,透着淬炼千年的SaO。

        扭头看去,不远处走来的nV子一袭黑衣,飘飞的衣袂裙角配合着步履婀娜的律动,高绾的发髻一丝不乱,一双盈盈然如秋空明净的双眸让人几乎忘了她羞杀花月的脸。

        “雁姐!”

        可依泪眼婆娑的看清了那亭亭如白杨般的身影,站起身来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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