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弄一架钢琴来,想让我享受的,就是这个!”

        五彩缤纷的肥皂泡在许太太脑子里起飞,噼噼啪啪的破裂,崩了一脸的SaO水。思想再进步,母仪天下的良家风范决不能不顾。

        只见她眸光低垂,温柔的俯视着淘淘,浓睫只是偶尔才轻颤一下,尽量避免跟男人对视,看似端庄羞涩,可那嘴角的迷之微笑泄了密。

        恐怕她真正担心的,是一旦抬眼直视,一个不留神,就彻底击碎男人的理智,把他来吧?

        房间里很静,除了淘淘的吮x1声,就是若有若无,又像台风过境似的呼x1。

        画纸上没了速写时那种沙沙的摩擦,他应该是在细细的描摹……不敢触碰他的视线,所以,也不知道画到了哪里……

        这时,把手轻轻下压,房门被推开了一道缝儿。

        祁婧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心头一紧。但所剩不多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动,绝对不能动!

        无论谁在偷看,不动,就能把他融入这正在进行中的仪式。若是动了,不要说起身关门,就是抬一下眼皮,也会把这张大床变成准捉J现场!

        然而,强行压住的镇定实在太不容易了,光是呼x1就再难维持平顺,氧气的消耗量也直线攀升。两只nZI开始大幅度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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