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博忍住笑,自顾自的循循善诱:“咋能这么说呢,你们不是亲家么?”
“哼哼,那个老东西跟我爸是亲家,跟我妈,那可是仇家,就因为带我去那种地方,他宝贝儿子差点儿没被小铁打残废了。”
“是啊?”许博故作惊叹。
听徐筠乔的口气,这位徐家主母的形象居然跟她上午描述的完全不同。
这哪里是个醉心艺术与世无争的富贵闲人,俨然一位嫉恶如仇现世现报的铁腕太后。一旦招惹了她,连亲老公的面子都不给的。
拦下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敬佩之汛情,许先生不禁联想起了那次东北之行的遭遇。
无论对当事的任何一方来说,那都是个巨大的麻烦。然而欧yAn洁的一系列表现,几乎可以说举重若轻指挥若定。
她所依仗的是什么?
很明显,老徐家在京圈儿固然实力不俗,却还不足以影响到关外县城里的权力斗争。这只能说明,徐筠乔姥姥家的背景绝不简单。而这自然也是徐夫人我行我素的底气由来。
“可是这样一来,朵朵夹在其中,就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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