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眼聆听大自然的声音。鸟儿还在森林里啼鸣,蝉虫还在草丛中鸣泣,一切都没有变,唯独有一个柔软冰凉的东西贴在嘴唇上,向嘴里呼出一阵薄荷味的风。

        喉咙里的阵阵刺痛不是错觉,因为它正在刺激我的神经。多出的异物不但让人痛苦不堪,也让我无法出声说话。

        这是梦?这肯定是梦吧!

        不然的话,怎么会看见佐助给我做人工呼x1呢?

        掀开的眼皮在少年抬眼时,紧紧闭上。

        我故意用舌头排斥的抵了抵对方,希望用一种若无其事的样子起床,然后解决这些令人发指的事情。

        但在下一秒被抵触的舌头,又迎上来卡在牙关,再次度进来的空气变得滚烫,而关口的舌头竟带着一丝试探开始m0索起来。

        粘稠掺杂在一起,被迫的咽下溢满口腔的唾Ye,纠缠不休的舌头缠着自己,灵活的将战地转移到另一处。

        “嗯…”对方在接吻的同时,居然忍不住轻哼起来,和平时清越的嗓音不同,此时的声音有些暗哑,带着一GU浓浓的尾音。

        佐助将舌头连着暧昧银丝一同退了出来,粉sE的舌头在经过摩挲后,越发的鲜红,缠在上面的透明唾Yey.荡的滴落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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