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过段时间我可能就无家可归了,到时候还得仰仗你收留我。”沈莫对徐清落一向没脸没皮。
“咋回事?这么严重吗?”徐清落正sE道。
沈莫也坐直身T,跟她坦白:“我爸说他贪W受贿,我猜是拿了公司的钱,而且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就只是贪钱这么简单。那些钱要是他没花还好,要是他都花完了,到时候追缴没收啥的,他名下的财产估计全都给他拍卖了,就给我留点活命钱,我现在都盘算好怎么养活自己了。”
“他爹的……”徐清落说不出话来,估计她也没想到沈莫连自己后事都安排好了。“钱的事你先不用C心,大不了和我一起过。我是惦记着你不是说你要考检察院来着,你爸这要是被判了……”
听到徐清落说这话,沈莫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那是高中的时候,一天晚上俩人挤在宿舍的小床上,徐清落小声问沈莫以后打算g嘛,沈莫不好意思地跟说她想当检察官。
徐清落当时一直在嘻嘻地笑,沈莫只当她拿她开玩笑。
如今沈莫看着徐清落认真的神情,好像b她自己不能考公务员还要难过。
“哎呀,其实我也就是一直挂在嘴边而已啦,g啥不是g,能赚钱就行,其实过了这么久也没那么执着了。”
沈莫口是心非地说,她也想抱着徐清落大哭然后对沈家文一顿痛骂,但当她看见徐清落难受的样子,那些丧气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徐清落神情复杂,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揽过沈莫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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