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挺费钱的。”
程肆玩着手指,有些心虚,估计是让人看出来,他平常都是坐地铁过去的,手机上打车就是个谎话。
程肆看了他一眼,说:
“是啊,是挺远的。我高中就是在那边读的,奶奶也一直在那边,就没有接过来。”
“你高中是在二中读的?”
“嗯,我还挺争气,读了个重点高中。”程肆自言自语。
“我有一个朋友也在二中读的高中。”
“这么巧?”
“他也程,不过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久到已经断联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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