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牙嗤笑一声:“怎么,做完洗洗吊就当没发生过吗。”
“我的意思是我那晚再怎么胡来不可能亲你啊,我是直的呀……额,但也说不好,说不定我把你认错人了。”冯柳塘突然明白为什么这小兄弟为什么总是一副怨妇的模样,搞半天自己把人家强吻了啊!
“但我俩都是男的啊……你要我亲你干嘛?是要报复我吗,好吧……你来吧!我下不了嘴!”
冯柳塘闭上双眼,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陈牙几乎被气笑了,他把冯柳塘拽到厕所隔间里。
他环住冯柳塘的脖颈,低声说:“你真全忘了?”
“我根本什么都不记得啊,别吹气了,好痒啊!你要亲就快一点。”
冯柳塘的嘴闭得死死的,像撬不开的牡蛎壳。
“这样呢?”
陈牙握住冯柳塘的手,让他摸到自己的腰肢,手掌与肌肤贴合,冯柳塘的脸微不可察的泛起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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