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店主像是故意一样,不断的摆弄着我的脑袋,将那一身臭汗尽数抹在了我的衣服上,那股浓郁的气味让我昏昏沉沉的。
“所以,那些家伙纯粹就是在嫉妒。”店主愤愤不平,他撩开我前面的头发,随即身体整个压了上来,我能够清晰感受到压在身体上的那份炙热和浓郁的汗臭。
随后,一个不透风的围裙围在了我的身上,店主开始剪头发了,开始修理我头发的形状了,然而我感觉更糟糕了,恐怕是为了便宜,店主选用的是一款纯粹的塑料围裙,然而这间闷热的店铺里没有空调,这件围裙无异于将我的身体闷在了里面,被骚臭的汗液侵蚀着。
这样一想,我本就有些迷糊的脑袋更加懵逼了。
我看向对面的镜子,高大健硕的肌肉胡茬大叔爷们,被一个宽大的塑料围裙环绕在椅子上,那张黝黑的脸此刻已经略微的泛红了。
这张理发椅子是能够调节高度和姿势的,换句话来说就是能够将椅子背放下,整个人躺在上面,店主在对齐边角后,将椅子背放了下来,他说这样能够方便他对齐我的头发,并且给我的头皮进行按摩。
我平静的躺在上面,随后店主站在了椅子后面,轻轻的抓着我的头发。
店主那腥臊恶臭的裆部此刻对准了我的脸,我感受着头发被抚摸的爽感,又闻着这浓郁的气味,不由得用力的仰头,看向身后的店主,而这一眼,正好对上了店主的裆部那已经勃起的形状。
此刻屋子里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我紧紧的盯着它,像是要和它看对了眼一般,鬼使神差的,我张开了嘴巴,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轻轻的舔了一口。
店主的样子停住了,他后退了一步,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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