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们不知道?我说了半天诶。”太宰治看起来无力的瘫在酒吧桌子上,桌子上的朗姆酒被灯光照的泛着黄。

        “他用手术刀抵着我的脖子、这就算了,我能理解他对我很警惕什么的那种无聊的中年人思想。”

        “但是中也也被冷暴力了。难道是更年期吗?”

        更年期……?

        这个时候只有织田作之助不懂太宰治在说谁了,知道中也是哪位的坂口安吾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会这么敢说的只有你了吧。”

        太宰治哭丧着脸,孩子气的又说了“这就算了,但是那个讨厌的小矮子竟然找上我认为我吹了什么耳边风,我怎么知道怎么了嘛。”

        “明明龙头战争我和中也那么努力的做出了贡献……”

        “所以你前几天脸上的淤青是被那位中也揍得吗?”坂口安吾大胆猜测。

        “不、安吾。我都说了那是不小心磕到了门槛。”

        织田作之助都要被绕晕了,他喝了口酒“所以太宰你准备怎么做。”

        太宰治这会儿不说话了,他的脸沐浴在阴影中,看起来有些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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