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象,诺兰就硬了。

        他心猿意马地与掌心上的小人对话,视线在小人宽阔的背部来回游走,努力克制自己升腾的欲望。

        他突然起了一个坏心思。

        “布洛萨,一直站在掌心里可不行,会引来其他人注意的。”诺兰指指四周的观众,已有几人频频侧首过来。他端起手边的骨瓷茶杯,含笑道:“来,进来这里躲藏起来吧,我的拇指姑娘。”

        布洛萨听了很不服气,瞪了他一眼:“你才是拇指姑娘,不准那么叫我。”但还是听话地爬进了茶杯里。那空茶杯恰好遮蔽住他的身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其中的蹊跷。

        诺兰被那一眼瞪得心旌荡漾,脊椎如有电流窜过,酥酥麻麻的,心道布洛萨明明是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够这么可爱。

        他端起茶杯凑近唇边,故意说给里面的人听:“做戏要做全套,我得时不时喝一口才行,你暂且忍耐一下。”

        “啊?”布洛萨还没理清这话的意思,就见那形状姣好的唇朝自己压了下来。

        诺兰的唇生得极美,如其人一般浅淡。唇形微弯,像一只小船;唇瓣极薄,呈着润泽的淡粉色;上翘的唇珠缀在中间,中和了寡淡,为双唇增添了一丝温润柔和。

        布洛萨甚至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唇瓣上的纹路,它们逐渐放大,直到一个温软的吻落于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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