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桓微躬着腰,面上笼着些许阴翳,冷笑道:“再敢插手我的事情,父亲都保不了你,三伯。”
他这话属实大逆不道,顾钊在这人的压迫下,又惧又怕,又生出些难以抑制的恨意。
不敬长的小畜生是真能杀了他。
对方好似随时能捏碎他的脑袋,头顶传来的凉意让他心悸不已。看不清摸不着的压迫感让他生生出了一脑门的冷汗。
“清桓,都是……一家人,你对这婚事不满意,咱们……好好商量。”
顾清桓嗤笑一声:“你以为你能做什么,三伯?至于婚事,或许顾兆戈会比我感兴趣。”
顾钊嘴角一抽,这与凤家联姻之事,说得好听,可本质上与“共夫”倒没多大差别。
到时,顾兆戈绝对会一枪嘣了他这个三伯。
顾兆戈虽脾性内敛,却是个胆大妄为的疯子。当兵的没半分顾忌,真能干出一枪毙了他的事儿来。
原想着顾清桓是个最好拿捏的,不成想,这人内里竟与他那两个不好招惹的哥哥一样。
披着层人皮的恶鬼,拴不住的疯狗,没有伦理亲情的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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