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实习生都打发走,再回头看,休息区早就没人了。办公室里就剩邓时朗在看文献。
“你完事了?”
“嗯。”邓时朗看他。
陈勉随意问:“那导演走了?”
“刚刚走了。”
一听人走了,陈勉反倒踏实些。在半身镜前认真把自己狗啃的头发抓蓬点,换身新衣服走人,今晚还要泡在实验室跟数据大战一番。
可晃到楼层尽头,陈勉看见个人影。
成欣然在等电梯。
她侧头瞟了眼来人,没再打招呼,那么会装瞎的一个人,打了也白打。
正是交完班的时间点,医护都赶着下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