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勉靠在座椅上,头微微侧向另一边,表情隐匿在虚晃的树影中。
成欣然费劲地动动脖子,腰也酸痛。
陈勉感受到身边人的动静,低声开口:“醒了?”
话语间有浓重的鼻音。
“你来接我了?”她看向窗外,还是在官也街门口。
杀青饭早就散了,陈郁森也不在了。
“嗯,”他说:“陈郁森给我打电话了。”
“嗯?”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提Ethen的名字,成欣然想读他的表情,陈勉动作未变,能隐约听见他的鼻息声,拇指依旧在轻缓地摩挲她的手背。
她倒是酒意不重,只是觉得眼睛又开始g涩得疼,费力地瞧时间,才过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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