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日子里,成欣然独自复习备考,一门心思钻到专业课里。
她与陈郁森一直保持联系。
“Ethen,你不要跟家里人争得太厉害,到了大二你可以辅修艺术学。”电话里,她还在劝他。
“艺术学学的是艺术管理,跟电影有半毛钱关系吗?”陈郁森家里在杭州有美术馆,他父母也是各个大画廊和拍行的常客,“他们让我辅修也是为了家里,我为什么就不能为了我自己?”
无论什么样的家庭出身,选错专业都与选错人生无异。
陈郁森开始逐渐向成欣然展露自己真实的一面。
成欣然暗自叹气,只能找些无关紧要的话安慰他:“等你从Ethen变成陈总,在国内开电影公司还不容易?以后我还得去给你打工呢。”
电话里她装着笑得呵呵的,陈郁森却一言未发。
经过象山那一段日子后,她和Ethen之间似乎建立了很神奇的关系。这样跨越大洋和城市的密切的联系,任谁都会联想到友达以上的男nV朋友,但他们之前却并没有。
成欣然很清楚自己心里有一个人,她知道陈郁森的心里也有一个人,那个对象模糊又真切,是无法触碰的禁忌,也是他一直以来秘而不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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