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久?”贺知夏问道。
沈童想到刚才的事,耳尖泛起绯红,心虚地找了个借口:“哥哥赖着我让我帮他挤牙膏和拧毛巾。”
说罢,借着端粥赶紧出去。
两人在盛好豆浆,剪好油条,摆好包子后,他们才出来。
“阿睿,以后不要欺负童童。”贺知夏突然说道。
“啊?”严霆睿正在吃包子,一脸茫然。
“你刚才不是赖着童童让她帮你挤牙膏,拧毛巾吗?人家都和我说了。”贺知夏打趣道,“下次起床自觉点。”
“哦,知道了。”严霆睿耳尖发烫,埋头喝豆浆。
沈童更是不敢说话,脖子都羞红了,低头装鸵鸟,乖乖喝粥。
一时间气氛静谧地只剩吃东西的声音,严婷月看着两人,抬手投足间都透着不自然,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难道真的有戏?
沈童不敢逗留太久,她用尽此生得速度喝完粥,“阿姨你们慢慢吃,我先去练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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