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夏服软道:“是我想太多了,工作了一整天,累了吧。”
她走上前,替男人脱下衬衫,双手轻柔捏着肩膀,缓解颈部僵y的肌r0U。
见她态度有所改变,严律川也不会傻到再提起它,他顺着台阶缓和关系。
“不累。”严律川止住她的动作,语气温和,“你忙你的,我先去洗澡。”
“我给你放洗澡水。”贺知夏柔婉一笑,款款走向浴室。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连昏暗的灯光都为这场小别作势。既然矛盾解决了,贺知夏的心思打到了房事上。
她点上香薰蜡烛,房内处处都透着旖旎气息。此情此景之下,她不信严律川能把持住。
男人刚躺到床上,贺知夏像条水蛇一般攀上他的肩膀:“你有去b市哪里玩吗?”
“没去。”
“就一直开会?”贺知夏手指在他x膛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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