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引起韦羿瑄不解睇来,梁天禄浅笑,不想多说之前暗恋的事,他摇头表示:「没什麽,我不会放弃追求你。下次有谁缠着你,我很乐意当你的挡箭牌。」
韦羿瑄听得脑袋都快变成烧开的水壶,脸红得不像话,双手摀住脸闷Y:「你讲慢一点,停一下,拜托。我,唉。让我冷静一下。」
「但是打铁要趁热。」梁天禄眼底藏不住笑意,他知道这人果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半点动摇。他这麽说是忍不住想逗韦羿瑄,这人害羞的样子连话都讲不出来,令他相当意外,平常那麽健谈又Ai笑的男人,原来害羞的时候这样可Ai,如果不是他还有理智在的话,真想当场犯罪。
其实他还记得关於泰的事,前生的事存留了不少印象,只是他避而不谈,因为没必要再提及过去,现在倒有点想起泰是怎麽对逢的,一次又一次将逢囚在自己的地盘,虽然是迫於各种无奈,却能一直向逢索求温暖、情感和的满足。那样病态的畸恋,想来真是毛骨悚然,但有那麽一瞬间他好像能理解一些,毕竟在他灵魂深处曾经是泰。
会想独占心Ai的对象,一点一滴都不留余地的侵吞掉,绝对不留给他人染指,最好全世界都遗忘了这人,好让他能彻底拥有。
「下午没工作,晚上是录访谈节目。」韦羿瑄的话音乾涩,他喝了口一旁的杯水接着讲:「我想先回去。你呢?」
「我也没事。一起走吧。你搭我的车。」
「嗯。」
车上两人无话,听着广播音乐,韦羿瑄的脸已经不红了,但身T整个是热的,样子看来倦懒,车开回住处停好以後,梁天禄关心道:「你看起来不太舒服,是不是昨晚睡客厅着凉了?」
「不知道。好像头晕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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