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竟然是这么不坦诚的人吗?”白岩唯恐天下不乱似的给他的好姐妹帮腔,“我以为你会在一年内告诉祥生的。”
“所以你每次跟我上床并不是受到我的信息素诱惑而只是为了完成丈夫的义务,我就是生气这件事才一年不让你碰我啊,你到底懂不懂?”大平捞起一捧水花砸到了金城的脸上。
“那么,”白岩嘴边漾出浅浅的酒窝,“我们怎么惩罚碧海呢?”
大平略一思忖:“他好像说过他的体温很高吧?哪本杂志上的男友营业来着?恶心死了。”
“正好,刚刚我感觉客房里的温度有点低了,后半夜会不会冻到我们?”白岩抚摸着自己冒有白色热气的肩头:“惩罚碧海当我们的人形热水袋怎么样?”
一滴水珠终于滴落到金城的印堂上。
如果指控婚内强奸的话,也是绝对成立的——
金城的双手被大平用毛巾捆绑到了床头的装饰立柱上,全身被白岩脱得只剩一条四角内裤,并还被妻子威胁“现在你不要呼救吵到我妈,事后也不要报警把事情闹大影响到整个团体的风评。”
实际上,金城并不打算反抗,他没有理由拒绝两个漂亮的、芳香的、又兴致盎然的Omega尤物跟自己做爱,况且,他对妻子和情人都愿意无限地纵容。虽然被动,但也是难得的经历,毕竟无论从“的身份”还是从“有妇之夫的身份”而言,也只有这两位敢于挑衅他。他甚至好整以暇地躺平,活动活动颈椎和腰肌,等待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屋外举目皆是的雪照亮了白岩左边的脸,连带这一侧的睫毛也在发光,他对大平颔首:“你知道的祥生,我对你没有秘密,当时他强奸我的时候,也是这样捆绑住了我的双手,只不过是用主题曲西式制服的蓝色领带。”
“我不想知道陈年旧事的来龙去脉,但我很清楚你确实被侵犯了,るっくん,轮到你复仇了。”大平单手捧着白岩淹没在阴影中的右脸,语气中竟带着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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