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颤颤巍巍地扒着门框往里看，然后跪在地上，颤着音儿道：“小的是来找小德子的。”
小德子就是刚刚的太监，小德子连连点头，“是，这是小春，我俩等会儿要去给娘娘送膳了。”
既然季然挥手让其下去，布堃此时才道：“季大人如何得知付大春定是受先皇宠Ai？”
季然看了一圈屋子里陈列的用具，“猜的。”有的事情他还没确定，
布堃睁大眼睛，这也行？
富立春的调查也不怎么顺利，付大春下午的确来听过曲儿，但天一黑就走了，这人抠搜得很，还欠富立春不少银子。
布堃被老板缠得不行，只好帮付大春付了银子，“线索没找到，钱没了。”
“放心吧，会有好事等着你的。”刘晓燕扯了扯嘴角，看见布堃出血她就高兴。
布堃冷笑一声，“最好是。”
三人走到富立春门口，却见门口围了一圈人，吵吵嚷嚷地，不知在争论些什么。
“都是打开门做生意的，我拿着未兑现的戏票来退银子怎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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