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奎要去收的租就是赵子恒在梁州那几处绸缎坊的租地。”吴英仁解释道。
“不可能!”赵子恒大惊,一脸地不可置信,“那是我当初千辛万苦和别人求来的,怎么可能是他的地?”
赵夫人也愣住了,连忙解释道:“是,我记得当时子恒一穷二白,在那个地主家磨了一个月有余,才用合适的价钱租下来。”
“商人重利,你真以为能用真心感化一个商人吗?当年是赵如奎以高价买下了那几块地,并且以租赁的名义租给你,再让那户地主按月替他收你的租,而这次,他也不是去梁州收你的租的。”布堃看着赵子恒,赵子恒颤抖着身子,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是…是去…不会的……”他面sE发白,嘴唇颤抖。
“是,原本是想去看你已经生产的妻子的。”布堃拿出一个白布,打开白布,白布上沾染了几缕已经g涸的血迹,而白布里,是两个小银镯和一个纯金打造的金锁。
赵计花捂着肚子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全身都被cH0U空了力气,管家连忙扶住他,额上满是大汗。
赵夫人早已泪流满面,哭着靠在赵子恒的身侧,“我早说过,你父亲是Ai你的……”
布堃轻叹一口气,然后摇摇头,只觉得这赵夫人真是害人……他忍不住看向季然,却见季然撇头看向外面的小孩,他随之看过去,那小孩无忧无虑的,似乎还不知道家中正发生怎样的大事,甚至可能颠覆他的一生。
吴英仁招招手,外面便走进来一个端着两个白碗的人,白碗中各盛着半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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