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人听见，凝峥荟又盯了会Si寂的木雕，叹着气鞠了一躬。那木雕的泪水消失了，凝峥荟吓得倒退一步，紧紧抓住了墨阑的手腕。
“只是个机关。”墨阑解释。
“别管是不是机关，这是真瘆得慌。”凝峥荟拉着墨阑往回走。“回去得了。”
墨阑压低了声音：“你是不相信银之狼吗？”
“不然呢，她连你是真龙都看不出来。”
“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这么正经。”
不过刚走出一条街道，凝峥荟脸上的惧意就消失了。她确实抗拒诡异的气氛，可她知道的太少，盲目逃离天君城可能会更糟。
那就观望吧。
反正她也难以回到平凡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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