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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慌了神。
虽然你是说过不再理爸爸,再绝不是以这种方式。
冰冷的棺柩注定如你所愿再也见不到爸爸,可离奇的意外Si亡即使疑点重重也很难再找到真相。
在殡葬的场合你哭得泣不成声,往日亮晶晶的双眸肿成了核桃大小,近乎致命的打击令你不得不搀扶着贝利特才勉强摆脱当场晕厥的困窘。
在娇养中浸溺生长的你,此刻犹如失去依靠的幼猫,只能一遍一遍地迫切寻求新的仰仗。
“贝利特,我只剩你了。”
“你答应过我的,要一直陪着我。”
成串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你眼中汪了片清湛的湖,手拽着男人的衬衫褶皱,余光间瞥见上面一小块红sE的血渍。
“你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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