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宽大还起着青筋的手掌很有经验的摸按擦捏着,几乎几秒之后,王栎鑫就紧绷着身子射了出来。随着陈楚生手掌逐渐感觉到温热,他的身子也无力疲软下来。

        这才有力气说两句话。

        “早知道你真有玄学。”王栎鑫嗓子都哑,“我就不玩了。”

        陈楚生用的是气音,扔完垃圾就轻寥寥在说话:“那你惹我。”

        王栎鑫蜷着身子看他:“我什么时候惹你了?”

        陈楚生歪头笑了下,伸手解了休闲裤。王栎鑫浑身一颤就要爬走,结果被陈楚生捏着黏腻的腿根拽了回来。他下身还在发软,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就汪着双眼睛眼巴巴锁着他。

        “哥哥。大哥。我不行了。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没惹你啊。”

        陈楚生身前鼓鼓囊囊,双手把着王栎鑫往回拉。王栎鑫一副已经任人宰割的可怜样,听到陈楚生柔哑的海南腔。

        “嗯?给你补一炮。我以为你没够呐。”

        王栎鑫伸出手捂住脸。

        顺着已经湿软的穴肉,粗硬的肉矛整根没入,碾着已经高度紧绷的软肉又是一阵冲撞。王栎鑫死死咬住牙根,感觉后脑都在泛酸。门外还能听到零星几个工作人员的脚步,他不敢再喊,就偏头咬住枕头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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