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栎鑫几乎是忐忑着踩着陈楚生的步子进门,目光焦急扫向床前紧对着的风景画,发现画框果不其然被拆了下来,一颗微型摄像头就安静躺在地面上。腿是在刹那间软下去的,王栎鑫一下跪在陈楚生身后,膝盖和木质地板撞出刺耳的响声。

        “哥!不是,不......你听我说。”

        陈楚生慢悠悠地回头。

        “我绝对没那个心思,我只是想——”

        干脆利索的一拳打断了少年的话,王栎鑫顺着拳风被打倒在地,口腔里一阵浓重的血腥味,撕裂般的疼痛。陈楚生还站着,用拇指转着精致的戒指,也不讲话,就是带笑不笑看着他。王栎鑫舔着破皮的血,顺着唾液一块咽下去,又从地上爬起来,身姿规矩地跪好。

        “你想什么。”陈楚生语气也没变。

        王栎鑫突然哽住,喘着气眨眼:“哥......你,你看了吗?”

        陈楚生毫不犹豫的又一脚踹翻了他。上前几步踩住他的肩胛骨,用脚尖顶弄着他的脸颊。他今天为了配着皮衣,穿了双有铆钉的皮鞋。现在铆钉反射着光泽,就划弄着王栎鑫僵硬的身体。陈楚生蹲下身,一只脚还踩着他:“你问我?”

        王栎鑫半张脸紧紧贴住地面,就用眼睛看他:“没没。我,哥,我是......”他吞吐,又像是有难言之隐,还没来得及细想,陈楚生就又毫不留情地抽上去两巴掌。都是左脸,白皙的脸蛋上瞬时浮现出一片隐约指印的红痕。

        王栎鑫忍不住呻吟两声,就被陈楚生扯着衣领往床边拽。他被扔在绵软的床褥上,陈楚生就居高临下看着他,抄着口袋。王栎鑫又忍着痛爬起来跪着,眼里只有陈楚生的身影。少年几乎是伏贴着床面,颤巍巍喊了句哥哥。

        窗后万里无云,人鸟同寂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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