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啊,你到底还艹不艹他的嘴...呼呃...!”他看石常擎的前戏做了太久,正要开口问他什么情况,结果两句话还说不出来,就感觉阴茎像是被人又夹又吸,颤动的柱筋难以克制地一松,大股大股的浓精因而怒射,炽热的液体随即填充了麻木的肛道,把钱诚再一次推向了潮吹泄淫的边际,而又不得触及。

        只见钱诚艳舌长吐,显然是被第二回的肛洞灌精刺激到了极点,偶尔几声模糊不清的酥吟媚喘从唇齿之间泄露,仿佛他不只是被烫坏了骚穴,连脑子都被肏成了一团淫肉。

        “哦...哦嗯...好多......射、射了,要用尿道...射了...呜嗯嗯......”

        待到厉鹰出精完毕,握着淫亮的鸡巴抽离出来,钱诚的肛门都被插得红肿了,在两瓣白臀之间大大敞开,伴随小腹的收缩而漏精不止,前阴同样是尿水直涌,还有支离破碎的细弱呜咽,说来,还真和潮喷失神的惨状有过七分的相似。

        接着,他就被厉鹰扯着头发拖离了地面,情乱崩塌的意识不得不因为疼痛的驱使而回归,唯一的用处却是使得性爱的快感与痛楚都更加清晰。

        “妈的,老逼登不讲武德,用屁眼偷袭我这二十五岁的小同志。”厉鹰笑骂,另一只手压着钱诚的阴户,掐得片片鲍唇生疼发麻,“石头,换班吧。这条骚狗的屁股好玩得很。”

        “看出来了。只是,哪怕他是种畜,我也希望他能享受到情情爱爱的乐趣啊。”石常擎回话,一边不嫌脏差地抱过了钱诚的身子,毫无感情的温柔态度正如绵里藏刀。嘉林甚至鄙夷地瞪了他一眼,明显是看不惯这副做作的柔情。

        果不其然,面对钱诚意外而喜悦的目光,他微微一笑,补充说:“所以,种畜,不表达一下感激之情吗?不懂鞠躬,也该懂得给人下跪吧。”

        “......您、您说的,在理。”就和两名狱卒一样,钱诚当然知道石常擎实际是在趁火打劫,沉沦欢愉的身体却宁愿咬上他的饵钩。

        当钱诚真的顺从似犬,卖力做出了五体投地的低微姿势,甚至不去介意自己的赤身裸体招来了多少冒犯的注视,只是听话地趴到了石常擎的脚前,缓慢而诚挚地向其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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