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料,萧平还是不肯回答,“这是钱先生自己想来的,”她再次转移了话题,“因为在这个监狱,他呆上两年就可以出去了。笙心,你就当是日行一善啦。”
“你,没说过...是这样的,监禁...呼啊......”令人惊讶的,钱诚居然能立刻反驳,虽然还是被自己几句话弄得连连喘气,但在这样的处境里,也算头脑灵活的类型了。
可惜,萧平不打算给他辩解的机会。
不等李笙心反应过来,萧平就重重一拳捶中了钱诚胸前的乳肉之上,过去在新闻采访里威风凛凛的局长在这一刻失了力气,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一声,只能蜷缩着身子,指望着这样就能逃过殴打。
但,与此同时,李笙心不敢置信地注意到,钱诚的身下湿润了一片,粘稠且透明,象征着他的迎合与欢愉。
“想做爱了吗,笙心?”就在李笙心自认猥琐又移不开视线的时候,萧平抬头问道,黑黝黝的瞳孔闪烁着百分之两百的认真。
看她回答不出来,萧平露出了恶作剧成功的孩子才会有的笑脸,“想也不行。对犯人来说,和典狱长发生关系应该是恩赐,平常嘛,随便用什么东西抽打几回就好了。”
事到如今,殴打犯人已经算是李笙心的接受范围之内了,只是,不知怎的,钱诚猛地打了个冷颤,仿佛又怒又怕,以至于用尽了全力喊道:“你敢!这地方早晚也得露馅,你们也得——”
“闭嘴,贱畜。忘记你的奶子是怎么长出来得了?”
但他不过是被萧平瞪了一眼,加上一句平静得吓人的侮辱,方才的锐气便褪去了大半,只能像条应激的狗一样,警惕而绝望地盯着二人。
紧接着,李笙心咽了口唾沫,干脆利落地拔出了腰间的警棍,“就这么办吧。老规矩,都听你的。”她说,终究是屈服于失业的烦恼,尽管知道自己一句话打碎了钱诚最后的一丝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