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柔一怔,发现是nV孩子回来,红唇微扬,「没想到我们竟然会在医院里见面。」
梁芙洛心里也意外。
二十分钟前,她和学弟结束巡逻外勤,正准备驾车返回局里,途中接到勤务中心通报附近g道发生追撞事件,让他们前去支援。到场时,肇事的货车司机已经被送往医院急救,其中一名伤者正是在停等红灯却无辜遭到波及的江以柔。
闯红灯的肇事货车与机车骑士高速对撞,机车因而喷飞至对向车道,击中江以柔驾驶的房车挡风玻璃後重摔落地,坐在驾驶座上的nV人首当其冲,不只受到惊吓,也遭飞溅的玻璃碎片割伤肌肤,如今脸颊和手臂都上了包紮。
「真的不需要通知家人过来吗?」尽管伤势轻微,梁芙洛仍旧不放心。
肇事路口一片狼籍,车辆零件四散,煞车痕长达数十公尺,景象光是看了都骇人,即使人没受重伤,JiNg神肯定也受了不小冲击,这种时候要是能有熟识的人在身边陪伴,情绪多少能安稳一些。
「真的不用。」江以柔抿笑,语声温柔,态度却格外坚定。「我身上都是小伤,笔录也做完了,何必让他们再特地跑一趟?」
她十六岁就独自在法国生活,在设计圈里见过大风大浪,也习惯了凡事自己解决。
「我先生最近很也忙,不是出差就是加班。」江以柔给nV孩子看了手机,画面上是计算天数的应用程式。她自嘲,「我跟他啊,已经有三十六天没说过话了,都快忘了上一次在家里见到他是什麽时候了。」
梁芙洛懊恼,她怎麽连这种时候也能说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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