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室内昏暗,宋时桉还是一眼就看到他憋得青紫的小脸。他哆哆嗦嗦地将小家伙倒吊过来,一下又一下拍着他的后背。
他的小脑袋垂着,轻轻咳了几声,仍旧没有哭声。
宋时桉倒是快哭了。
他知道他耽搁了一会,但是没想到孩子会受这么大的影响。
“你哭一哭...我让爸爸给你唱歌,好不好?”
他试图哄一哄这个娇贵的家伙,没什么用,毕竟他也确实没什么哄人的经验。
大概是呼吸道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所以他的咳嗽声里能很明显的听到咳痰声,于是被宋时桉翻转回来,用最原始的办法清理口鼻腔里的异物。
万幸,这真的有用,小家伙总算是哼哼唧唧地哭了两声,脸色也一点点红润了起来。
宋时桉能感觉到经过这么一遭,身下的血涌得更快了,连骨头缝都泛着冷意。
但是他没有时间去看看自己到底怎么样,孩子的脐带还没有绞断,甚至连包被都没有。他只能把孩子贴紧着自己的身体,期待还能有点体温能渡给他,别把他冻坏。
这场艰难的生产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等天亮之后,程母又要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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