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打开,加西亚的宣誓淹没在巨大的杂音中。

        一个男人阔步走进,不似宾客们衣着光鲜,他穿着笔挺板正的军装,冷肃的脸风尘仆仆,腰侧佩剑都未卸下,与整个宴会厅格格不入。

        他走到阿斯莫德前面低头单膝跪地,行礼的态度极温驯,又极其目中无人,仿佛整个大厅只有阿斯莫德一个人。

        “教父。”他说。

        声音有着变声期独有的嘶哑,是的,准确来说他是一个少年。

        婚礼现场因他的到来陷入凝滞,众宾客几乎大气不敢喘,连弹拨的琴师都不敢妄动,一时间落针可闻。

        阿斯莫德却毫无芥蒂,他亲自扶起少年,笑着拍了拍他不甚宽厚的肩膀:“法里戈,你可算是知道回来了,正好赶上加西亚的婚礼,准备了什么好礼物。”

        法里戈一抬手,立马有骑士献上礼物,待侍从收下后他便退居一旁,像是感觉不到气氛的怪异。

        此时再没人关注进行中的仪式,都偷偷打量着法里戈窃窃私语。

        “他怎么回来了?北方的战事了结了?”

        “真是好大的威风,连亲王的面子都敢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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