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背叛视而不见,甚至沉溺其中的希尔猛地惊醒,悬空的大腹在一次次撞击下摇摆,于光滑的桌沿下挤压变形,沉睡的胎儿终于对所处的环境不满,伸出拳脚在母体里发泄不满。

        我在干什么?

        初次的胎动激发出希尔的母性,她居然怀着阿斯莫德的孩子和别的男人做爱,她不配为人母,更不配做阿斯莫德的妻子。

        她羞臊得无地自容,抓住桌沿的指尖用力得泛白。

        “快停下!”

        那人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即是有恃无恐的轻慢,按着希尔的肩膀抽动得更加用力了。

        “我叫你......停下!”

        希尔被刺激得带出了哭腔,抗拒的态度反而适得其反。人们总是喜欢征服,看着朝自己龇牙的小动物被驯服,温驯地露出肚皮任人抚摸,那种满足感是无与伦比的。

        男人毫不在意希尔的抵抗,追逐着作动的位置,在她鼓起的肚皮上揉压,仿佛在逗弄宫体里的胎儿,身为母亲的希尔逐渐缴械,她喜欢这种温柔的爱抚,鼓胀的硕果在发软,薄透的表皮难掩甜美。

        “你的孩子很好动,他也很喜欢呢。”

        调笑的话语击碎了希尔的意志,她终于发觉自己是如此不堪。失去抵抗精神的精灵任人轻薄,一遍遍榨干了体内丰收的汁液,无论是否接受,都被强制性地留下了浇灌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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