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超终于等到这句话,连滚带爬地走了,老老实实跪在墙角背男德。
“知道为什么你是最后一个吗?”严导问任斐。
任斐看着俞超挨得实在惨烈,整个人都快吓傻了,摇了摇头。
啪啪啪!严导连扇他三个,却只看着他,并不说话。
“不……,不知道,”任斐脸上发烫,话说得断断续续,回答道,“……严导。”
“不知道?”严导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三个,“那就抽到你知道。”
任斐只是懒,又不是傻,挨了数十个,就改了口:“严导……,是不是因为我……,要挨打最多……”
严导呵呵一笑,噼里啪啦就是二十个:“知道还装傻,你就是找打!”
任斐有口难辩,只得又任严导抽完二十又抽了二十,一张脸快肿成猪头脸了,才听严导训话道:“俞超好歹还有张脸,你什么都没有,好吃懒做,谁给你的勇气作天作地的?”
“……我错了。”任斐惯会见风使舵的,察言观色,赶紧认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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