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子上的血管突突地跳动,胃里绞痛。屈辱感像潮水阵阵涌来。
办公室恢复寂静。
听着不堪入耳的声音,刘助有些汗流浃背。
他控制住不去想宽敞的办公桌下面的光景,硬着头皮继续说:“是这样的,沈总,华北那边的政要……”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沈翊回过神,吐出口中的阴茎。在狭小的空间中艰难地往后转头,伸手去够手机。沈易生却抬脚碾住他的手,笑着说:“继续。”
刘助额头一滴汗流下来,挂在鼻子上,迫不得已说:“基本情况就这样,沈总您要不先看看资料……”
沈易生“嗯”了一声,终于松了口,“你先回去忙吧。”
刘助如获大赦,迅速地关上门,还贴心地落了锁。
睁眼是黑暗,闭眼还是黑暗。
朦朦胧胧间,阴茎再次捅进了口腔。
沈翊下意识收紧了口腔肌肉,希望沈易生能快点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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